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她从不做没有意义的事情,刚才的所有挑衅和嚣张,都是为了完成江辰的任务:
踢馆。
陈金荣看着她冷峻的侧脸,心里莫名有些发寒。
在这家伙身上,感受不到一点情绪的波动,只有面对江辰时,才会有发自内心的恭敬。
“江辰......”
陈金荣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透他了。
这样的女孩,得经过怎么样的魔鬼训练,才能达到这种地步啊?
“先生,需要把牌匾摘下来吗?”
小七出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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