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你做什么母亲都支持你,配合你,只是希望你能够平安就好。”
商箬情很快便打消了自己心中那种陌生感的疑惑。
自己从小养大的孩子,怎么会有陌生感呢?
看来自己这段时间确实是身体不好了,怎么会有这样奇奇怪怪的想法呢?
重新回到房顶的时候,楼予霜一脸无语地看着已经喝得脸色发红的季焱,十分嫌弃的用脚踢了踢他的脑袋:“喂,你可别给我喝的酩酊大醉耍酒疯,本小姐身边可不要这样控制不住自己的人。”
季焱从房梁上弹身而起,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将酒壶盖好之后重新塞回自己的怀中,道:“放心吧,这点儿酒而已,还没碰到我的酒量底线呢。”
楼予霜却突然伸手,一击打中了季焱藏着酒壶的地方,接着季焱就要反击却被楼予霜一个反手闪身身后,随后一把拉住了季焱的两个胳膊锁在了背后,双腿卡住了季焱的腹部,来了个典型的锁死。
“大小姐还真是放荡不羁,尚未谈婚论嫁就这样跟男子亲……亲密接触……松开点儿松开点儿,要死人了。”
楼予霜笑着微微松了松手:“所以说你就是个老古板。”
说罢空出一只手来迅速从季焱怀中把酒壶掏了出来,然后从季焱身上跳了下来,转身道:“没收,以后在本小姐身边,不准喝酒。”
季焱看着楼予霜在房顶上快速穿梭的背影,揉了揉被楼予霜锁住有些发红发痛的脖子,无奈地嘟囔道:“这也不让那也不让,我看你才是真正的老古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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