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隐隐地,还有浅淡的烧焦糊臭从缝隙里飘出门外来。
门后声音停止。
四周再度安静下来。
沈灼后退几步,站在走廊中间。
抬起右手。
手腕间,空空如也。
先前见到过的那颗血红色,似有岩浆拱动的温热珠子,和那根红绳并不在手腕上。
沈灼不过一时想差。
理智还未完全回归。
复才想起,他的手上,本来就什么也没有。
不管是手表还是饰品,都也不曾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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