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以她的想法为先,她的喜怒为先,她的安危为先。
时郁清隽如画的眉眼,温柔的浅笑,软化了略锋利的棱角。
“那我们准备准备,跟着出门吧!”
“再靠一会儿,就一会儿......”
鹿慈靠在他的肩膀上,闭着眼睛,喃喃道。
薄荷香清冽沁人,她懒得有些不想动。
时郁不动,任她靠着,也没再催促。
清甜香,近在鼻尖。
贴在颈间的微凉皮肤,光滑细腻,却像是带了火星,窜着火焰一样,至烧到他心里。
依赖和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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