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晶在她脚底层层堆叠。
透明的冰层一寸寸生成。
生生将闫夫人架起离地半米高。
“啊——”
女高音再现。
冻死人的温度从脚底传来。
穿着高跟鞋的闫夫人脚下平稳,但是那刺骨的寒意像是要把血液冻结,血肉冰封。
闫夫人还来不及看,就感觉下半身像是失去了知觉般,完全不存在,也感受不到。
唯一有感觉得便是那铺天盖地,灭顶的冰冷。
闫夫人看不见,不代表其他人看不见。
那冰晶飞旋过去,瞬间凝结成的冰台子,半米来高,晶莹剔透,将闫夫人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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