岿然不动,清隽无双。
黑色的长袖卫衣,黑色的长裤,以及黑色的鞋。
只是这一身黑,在满目黄沙中,可不就是靶子一样的标识物嘛!
但与周围这群人相比,虽然没那么严实,但同样有些破烂的衣衫,黑色的帽子戴在头顶,遮住大半张脸,看不清长相,暴露在空气里的皮肤上,还有明显交错着的细小伤痕。
那些伤疤,看起来颇为老旧,痕迹略深,不像是新伤。
露出来的小半个下巴上,布满了这些细小狰狞的伤疤,像极了无暇美玉上,让人痛惜的斑斑裂痕,这倒是与那光洁如玉,白到能发光的脖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仅如此,那下巴处的伤疤,还有往上延伸之势。
那人,毁容了?
时郁的目光落在那些狰狞扭曲的伤痕上,不知怎的,他觉得那些伤疤很是碍眼。
跟那银光一样,也很熟悉。
下意识的,时郁抚上了自己的脸。
触手光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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