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白,你真是烂透了!你对不起我妈,你不配做我父亲,从此你也没有我这个儿子!”
徐白一个踉跄,司机赶紧扶住他,徐白用一只手捂住自己鼻子,血止不住地往外流,另一只手的手指颤抖地指着他:
“畜牲……畜牲……你个没良心的狗东西!”
徐凌重重地摔了钢管,司机和徐白跟着“胆战心惊”。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徐凌想起还得买盐,他进了孙奶奶的小卖部。
“孙奶奶,买一包盐,再给我来几罐啤酒吧,谢谢了。”徐凌摘下了鸭舌帽。
“徐凌啊,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好端端地怎么要喝酒?”孙奶奶一脸担心地看他。
“莫得事(没事),今天外婆要烧好菜,我高兴得很!喝点儿。”
方方把烟和酒装好,递给了徐凌。徐凌没再说话,走出了小卖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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