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棠…”
“柳惜音,夜棠的生母,是不错”
“但她真的只是把夜棠当作是她的孩子吗?”
“夜棠和…”
她的质问还没说出口,就让琐珠终是神情大变。
隔着宫门,琐珠把手伸进去,精准掐住她的脖子,看着柳若音,狠狠地警告她。
“闭嘴!柳若音你最好记住你的身份!”
“别把你的路给走窄了!死,才是你最后的归宿!”
说罢,她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而柳若音则是跪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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