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如今比不上我大哥……”

        “你比得上!”

        息雪芝打断了他,随即恨恨地咬牙道:“若不是当年我被迫入慎王府,你也不必为了避嫌离开盛京,若不是如此,你早该入仕。”

        说着,她的眼底掠过阴鸷和怨恨。

        “芝儿”姚孝朗面露感动,深情地唤着她:“是我不好,若是我早去向你父亲提亲,也不会害你至此。”

        息雪芝深深望着他,忽然一笑,随即靠着他轻轻地呢喃道:“不过也无碍,如今我们也能厮守。”

        “芝儿,我还是担忧陛下他会察觉什么。”姚孝朗的面容突然变得凝重,想到了那有过一面之缘的当今天子。

        那天他扮作太监偷进宫与息雪芝见面,在宫道之上突逢御辇,他随着众宫人跪下,因着好奇,他鬼使神差地从胳膊里抬起了头,与御辇上的人四目相对,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一座黑暗无底的深崖,崖底有沉睡万年的恶蛟蓦地挣开了眼,带着毁世的凶光。

        那目光犹如千斤重石,将他的头狠狠地压了回去,心底惊骇万分。

        看清了姚孝朗眼底的害怕,息雪芝挑了挑眉,眼底浮现一道轻嘲:“你怕什么?你当他有何本事?不过一个各方势力捧上的傀儡皇帝,难不成他还敢动靖远侯府和骠骑将军府吗?”

        “话是如此说……”姚孝朗微微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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