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息雪芝还想为自己的父亲说两句话,却被皇甫胤抬手制止了。
“德妃,这两日在福祥宫中好生休息。”皇甫胤把玩着腕子上缠绕着的佛珠,笑得眼波动荡:“那两只常落在你殿外的无名鸟儿,朕已让人捕杀,也可让你好生歇息歇息。”
息雪芝瞪大了眼睛,杀了那两只鸟……
那可是父亲亲自训练的漠北信雀啊!体态娇小不易发觉,且比信鸽飞得更快。
陛下难不成是知道了那两只是信雀?
正在胡思乱想只是,她蓦地对上了皇甫毓那双含笑的凤眼,息雪芝又是一怔,也顾不得多想便连忙垂首。
“多谢陛下!”
翌日
皇甫胤如约上了早朝,也令朝中一些官员松了口气,直叹天子病愈,当真是免了一场风波。
“这数日来有劳谢相代为朕处理朝务,谢相劳苦功高,理应好好赏赐一番。”坐在上位的皇甫胤透过珠帘望向下位一袭银白色一品官袍的谢恪卿,点着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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