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是谁?”突然,那人轻嘲地笑了一声,微微侧过脸,在朦胧缥缈的纱帘下,隐隐可见那人清隽无论的侧脸。

        黑衣人浑身一僵,随即伏下身,惶恐地道:“属下不敢,属下只是为了主子着想。”

        那道白影缓缓站起身,转过身,一步步地朝黑衣人走来,他步履极轻,若不是衣袂拂地带出窸窣的声响,当真犹如夜行的鬼魅。

        骨节清朗细瘦的手轻轻拨开那遮挡的白纱,一只素白的鞋出现在了黑衣人的眼前。

        随后那只鞋子猛地一抬,勾起了黑衣人的下颌,黑衣人抿着唇被迫扬起了头,纵使垂着眼,也能感觉到望着他的那双眸子冰冷得像是静待猎物的蛇类。

        “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黑衣人那垂着的眼底划过一道厉色,但很快掩盖在了重重如鸦羽的长睫下。

        “你在大昭做了些什么,我一清二楚。”那人倾下身,一股幽幽焚香的气味散开,让人想到深林古刹之中的僧弥,佛性而又圣洁。

        “主子!”黑衣人急急地抬起头正要辩解,突然那只抵着他下颌的脚猛地一发力,猛地一绕踩住他的后背将他踏在了地上。

        “咳咳咳”

        那一脚的力道带着十足的力道,一脚下去激起无数灰尘,那黑衣人重重一咳,一口鲜血在那黑色的面罩上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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