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榆?”安福县主微微一怔,随即才反应过来,眯着眼看向眼前的清秀男子:“你就是东平侯世子?”
“正是”
“你拦我的车做什么!”本来还为着婚事心烦意乱的安福县主这下遇到了令她烦心的罪魁祸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阴沉着脸朝他质问道。
刘榆面色不改,依旧温润地笑道:“县主误会了,前些日子母亲刚与我说到要与平郡王府的安福县主议亲,在下今日与小弟外出,未曾想偶遇郡主车驾,便想上前打个招呼罢了。”
“打招呼直接拦车?”安福县主冷冷一笑,很是不满地看着他,阴阳怪气地嘲弄道:“刘世子看着文弱,打招呼的方式倒是挺粗暴。”
随即她又补了一句:“哦对了,你也别说什么我要与你议亲的话,那都是我母妃自作主张,我可没答应。”
“在下也只是遵从父母之命罢了。”刘榆仿佛一尊笑面佛,没有一丝一毫的涟漪,他的笑像是一川平平缓缓的江流,在有些人眼中是温润舒心,但在有些人眼中就是恼人得紧。
比如安福县主。
“大哥,我们走罢。”这时,从车帘后又传来一道少年声音。
那声音透着些许寒意,却异常宛转,犹如琴鸣。
听到那声音后的皇甫毓目光微微顿住,随即她将目光移向外头的那辆马车,眼中带着疑惑和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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