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处深宫,自然什么都不知,但是她看得懂男人的目光。
皇甫胤望向那副画像的目光显然是不同的,她便有些急了。
她身份尴尬,在宫中无名无分,等开春后那一水青葱似的少女进宫,那便更是没有她的立足之地了。
话音刚落,皇甫胤倏地看向柳娉婷,那眼中的阴戾和森冷令柳娉婷身子不可抑制的开始颤抖起来。
被精心娇养培护长大的花朵,从未经历过风雨摧打,自是不知人间疾苦,更以为一切的宠爱和迁就是理所当然的,譬如柳娉婷。
息雪芝心知柳娉婷踩到了他的痛脚,正幸灾乐祸地想要嘲讽两句,但话还未出口,便被皇甫胤那阴冷至极的声音打断了:“柳氏口出狂言,从即刻起,撤去庆王妃封号,废为庶人,囚于西凉殿,至死不得出!”
旨意下得太过突然,令在场的所有人皆是一震,尤其是柳娉婷,更是直接愣住了,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她刚刚还在帝王身侧抚琴,可为什么就这么一会的工夫,她就从志得意满的陛下跟前红人成了幽禁冷宫的庶人?
“陛下,陛下!臣妾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废了臣妾啊!”柳娉婷回过神,连忙跑到皇甫胤跟前,扯着他的衣袖面带悲戚地朝他喊道。
皇甫胤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狠狠甩开了她,将她一把甩在了在地上,无视她哭得梨花带雨的美丽脸庞。
息雪芝走到了皇甫胤的身边,敛眸朝皇甫胤道:“陛下,就念在庆王妃此次是初犯,饶了她这一次,责罚便是。”
皇甫胤眼底寒光更甚,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哭嚎着的柳娉婷,冷喝道:“朕便是庶出,庶出又如何?庆王妃这般口不择言,是觉得柳氏上下上百口人的脑袋不够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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