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毓抬眼望去,在见到那一点朱红身影时目光一滞,愕然睁大了双目。
披头散发的朱袍青年沁着一身寒意,他似乎受了伤,脸色是失了血色的苍白,他慢慢地走了进来,浓黑的双眸在见到坐在皇甫胤身边的皇甫毓时悄然一暗,最后化作了一团浓浓的阴翳。
“臣,拜见陛下。”贺子玉摇晃着身子掀起袍子跪了下去。
“贺子玉,你眼里倒是还有朕这个皇帝!”皇甫胤冷笑连连,指着他扬声道:“夜闯宫门,这等大逆不道的事也做得出来!”
听到贺子玉夜闯宫门,皇甫毓也是惊讶地瞪圆了眼,然后蓦地看向跪在下面的人。
贺子玉这是做什么?
只见贺子玉那张风流倜傥的面容上全然无惧意,只是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对着皇甫胤道:“那就请陛下治微臣大逆不道之罪,臣甘愿领罚!”
“你!”皇甫胤眯起眼,眼底跳动着冷厉的光。
看了看一脸倨傲丝毫无认错态度的贺小侯爷,皇甫毓只觉得头疼,但是又无法做到置身事外,只能轻轻地在皇甫胤耳边笑道:“高阳侯夜闯宫门是有罪,只是陛下不若问问高阳侯为何急着闯宫门,万一有急事呢?”
“这三更半夜的,和瑞郡主怎的在太极殿?”未等皇甫胤出声,贺子玉突然看向她,目光像是燃起一团火,灼得皇甫毓难以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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