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怎能一样,主子纵使对锦华公主有情,也是以大局为重,绝不会被儿女情长牵绊。”清商恭敬地说道,随即抬头看着棋桌前静立的人,眼底划过复杂神情。
“因为我知道,只有心狠,才能得到想得到的,清商你觉得呢?”
汤瑾之转过头,看着清商勾起一抹温润的微笑,如春风般和暖,却偏生带着一丝阴森的寒意。
那寒意太过森冷尖锐,如一把出鞘利刃洒出的锐光,饶是清商,也下意识地垂下头避开他的目光。
“你做东平侯府的少爷做得可有些时候了,可有什么成果?”汤瑾之忽的眼带深意望向清商。
清商面色一变,连忙弓身答道:“是清商无能。”
“既如此,便不必让刘杞再出现于世上了。”汤瑾之轻飘飘地道。
清商知晓他的意思,连忙颔首应了一声。
说完,汤瑾之转过身,仰起头望向残月高悬的天际,嘴边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父皇已然谴了阳安前来和亲,想来我也该是堂堂正正来次大昭,与我这些旧相识见上一面了……”
残叶飘落,飞雪与尘雾缭绕在满眼衰败的庭院内,将曾经华美巍峨的公主府蒙上一层浓重得化不开的阴翳。
此夜,注定不宁
郜国公府便是灯火通明,大堂内,郜国公坐于主位之上,脸色沉沉,一旁的高家人也是屏息噤声,连大气也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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