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古木青勾起唇,鹰眸中闪过一道志在必得的光。

        封后大典在即,但整座皇城都笼罩在一种非同寻常的气氛之中。

        就连缩在千秋殿中,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皇甫毓,都感受到了诡异。

        这些日子,除了谢贵妃来千秋殿送了一次礼便再无其他人来,千秋殿外的守卫愈发严密了起来,早晚更值,连送来的一日三餐都由内侍验了再验才送进她的殿内。

        所以要探听外头的消息更是难上加难。

        皇甫毓还心系着被投入天牢的贺子玉,但是每当她想着向小皇帝旁敲侧击一番,就会被醋精上身的小皇帝扔上榻好一顿磋磨。

        久而久之,她也弃了这个念头。

        玲珑朱纱帐,金兽瑞脑香,窗外白雪纷飞,驱不散一殿暖香。

        绣着祥云鸾鸟的纱幔浅浅晃动,床头悬着一只葡萄纹花鸟银薰球,里头焚着缱绻浓郁的异香,那香气丝丝不断地自花纹空隙中流出,如万千丝线织成一张网,笼罩在和暖的内殿之中。

        就在香气弥漫之时,忽然一只手自幔帐空隙里探出,紧紧攥住那重重的纱帐,只见那手如柔荑,肤色细白犹如素玉温润,腕间一横碧玉镯恰如花下碧叶,那手的主人似承受着极致的痛苦,指尖攥得发白,似要沁出血一般。

        “臭小……陛下,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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