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说的是……”
声音愈来愈远,但是却让高元芙和高元琦皆是气得脸色发青,高元琦咬着牙,狠狠地看着那离去的身影:“好啊,这个贱人!竟敢骂我,我一定要告诉母亲,让母亲好好收拾她!”
高元芙皱着秀长的远山眉,满脸担忧:“六妹妹,你说这高元蔻定是觉得敏郡王看上她会来求娶她做侧妃,到时候与大姐姐平起平坐,才这般目中无人。”
“我呸!就凭她?”高元琦啐了一口,咬碎了一口银牙:“勾引姐夫的贱人!我是不会让她如愿的!”
回到了秋水苑,因着人手不够,绣球被差去了挂灯,皇甫毓刚想躺到软榻上小憩一会儿,突然,一股熟悉的衣带香袭来,她轻阖着双目,笑嘻嘻地出声道:“你来了?”
“你要我查的东西有了些眉目。”慕白来到锦凳前坐下,看着躺在软榻上闭目养神的皇甫毓低低说道:“晋王私下的确与朝中的数位官员和大将有所勾结和交集,还暗中与乌支国有联络。”
“是么?”皇甫毓微微掀开眼帘,接过慕白递来的名单,眼底寒光一闪,冷笑连连:“这些鼠辈!保家卫国不放心上,倒是做起那谋反的大梦来!”
说完,她合上那名册,对着他道:“继续盯着,若有异动,速速告知我。”
慕白点了点头,随之垂下眼,似迟疑很久才说道:“还有一事……是关于,皇甫胤的。”
皇甫毓猛地从软榻上坐起身看向他,然后似觉得自己关心太过,便没好气地问道:“那兔崽子又出什么乱子了?”
慕白看着少女那一向平静的眼底顿时起了波澜,不由得暗自苦笑。
她心心念念的终归还是那个人啊。
“在皇宫里的暗桩说,皇甫胤近日疯病愈发严重,酗酒溺色,夜夜笙歌,疯起来便持刀要杀人,连朝政都是谢相大人代为顾着。”慕白说着,同时顾着眼前人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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