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阿贵,现在你就是我的车夫了,好好驾车,送我们到广安寺。”皇甫毓笑着朝阿贵说道。

        阿贵含着泪,触及到皇甫毓威胁的目光时,只能连忙点头,然后拖着一条伤腿,坐到了车前,开始悲屈地充当起车夫来。

        一进马车,皇甫毓便瞧见两个女孩儿正互相抱着流泪,见她进了马车,哭得更厉害了。

        “好了,不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皇甫毓忍俊不禁地安慰道。

        “郡主,郡主你没事吧。”东儿满脸泪水地扑过来,在看到她身上的血渍时捂住了唇。

        皇甫毓脱下那件带血的外衫,沉着声音说道:“那贼寇头子属实恶徒,若不孤注一掷解决了他,我们今日怕就是凶多吉少了。”

        北儿和东儿抿着嘴点了点头,看她的目光带着感恩与感动。

        若不是眼前的人怕是,她们今日都难逃贼手。

        “郡主您受累了。”东儿郑重地朝她磕了个头,北儿也连忙学着给她磕了个头。

        “好了,怎的还学起绣球那个丫头磕起头来?”皇甫毓连忙扶起二人,笑吟吟地说道:“一会儿可别在大夫人与三夫人面前露出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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