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福县主则皱了皱眉头,对着锦袍男子说道:“世子可别胡说,元蔻怎么会做出推人下湖的事情呢?”
“我妹妹所言,他人不信,我这个当兄长自然信。”皇甫文冷眼看向皇甫毓,说道。
哦,难怪看她眼熟,原是莱王世子,岐阳郡主的胞兄皇甫文,这岐阳郡主与她有仇怨,自然当兄长的要替妹讨回公道了。
但是美食当前,她也懒得和皇甫文多说什么,只继续咬着那些精致小点,毫不在意皇甫文的冷嘲热讽。
“本世子与你说话呢!”皇甫文被她这不痛不痒的态度惹得怒火顿起,狠狠拍了下桌子,剑眉一蹙,朝她大声喝道。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门,连性子都像得紧。
皇甫毓默默地塞下最后一口枣泥卷,然后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糖屑,云淡风轻地看向他:“我听着呢,世子继续说。”
“你……”皇甫文原以为能羞辱这个女子,但没想到她根本没放在心上。
一拳头打在棉花上,都没个声响痕迹,着实憋屈。
“呵”他转而冷笑一声,嘴下之言愈发毒了起来:“天下贱人果真如出一辙,脸皮子厚得紧,倒是让我想起了以色侍人的那位,当真是一模一样。”
那位……虽他未曾明说,但见周遭人脸色大变,就能知道指的是谁。
身旁有人连忙出言提醒:“世子,莫要口无遮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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