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小姐,这不是午后借我们纸伞的那位公子吗?”一旁的北儿看着谢恪卿,眼眸一亮,看向皇甫毓说道。

        皇甫毓点了点头,然后朝谢恪卿谢道:“多谢这位公子借伞之恩。”

        谢恪卿自也是认出了眼前的是午后站在佛寺檐下的少女,淡淡地道:“不必言谢。”

        说着,他又抬起手,继续未弹完的琴曲。

        琴音渺渺,竹林下,一人弹琴,一人伫望,仿若回到那年皇城宫宇下,梳着总角的小公主,缠着那清贵无双的少年要听他抚琴。

        一曲毕,谢恪卿才放下手,抬眼瞥向那依旧伫立在几米开外的皇甫毓,远山似的眉不经意地一蹙。

        “公子这一曲《猗兰操》弹得颇为精妙。”皇甫毓猛地回过神,这才发觉自己竟然听琴听得入了迷,为了缓和这稍显尴尬的气氛,连忙对着谢恪卿笑道。

        “姑娘也是懂琴之人。”他慢慢站起身,抱起那把古琴慢慢踱步到她面前,清朗的面容朝着她露出一抹淡笑。

        那笑恍若山间微风拂面,虽不和暖,微凉而清冽沁骨,东儿与北儿两个女儿家皆不经意地红了脸。

        “咕噜咕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