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毓喉头一紧:“陛下您的病……”

        “留下解毒的方子。”他淡淡地说完便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进了内殿。

        “……是!”

        皇甫毓望着那抹伶俜的身影,随后深深伏下了身子。

        一滴泪悄然无息地砸落在那贴金莲的地砖之上。

        宋幕一向做事极周道,也绝不多话,自她出了太极殿便弓身垂首一言不发地送她到了宫门前,用早就备好的一辆青帘马车送她离开了皇宫。

        坐在马车上,皇甫毓情绪还是莫名地低沉,脑海中不断闪回着皇甫胤的模样,扰得她呼吸沉重起来。

        就在她心神不宁之时,马车停了下来

        “姑娘,国公府到了。”

        因她如今得了郡主身份,出入也自由了许多,也不时会有京中贵女邀请她参加宴会什么的,而陆氏自那日从佛寺回来后便是称病不出,所以也不会有人深究她外出去了哪里。

        她这刚一回到秋水苑,就看到东南西北和绣球都站在前院,有的在不安地东张西望,有的则是来回踱步,在听到动静后猛地朝她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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