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击力太大，受到的力道太狠，口袋的东西随之掉出落在地面，她扶着自己的胳膊止不住咳嗽，眼睛不自觉分泌出生理泪水。
疼。
可她也深刻清楚，他用了不到三成力。
苏浅月低垂着眼眸，喘气的时间听到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映在她身上的影子逐渐靠近，她的视线里再次出现那双熟悉的鞋子，她背后隐隐发凉。
不一会，人影弯曲。
顾深捏起那半截本子，面无表情地扫过苏浅月难受拧眉的模样。
“不好意思，我只对九九温柔。”
他说。
脸上没有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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