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那天穿着一身小红裙,躲在医院白壁墙角谁会注意不到。

        她自己都会骗自己,她这做人母亲的没理由要求太多了。

        就像这小子嘴硬拒绝造成这种局面,她也不能奈何。

        顾深沉默,盯着郑湘筠不动声色的模样,默默握紧拳头。

        后来那场球赛是他第一次带上腕带,中途那个急速催命的铃声响起后,对方告诉他,送他腕带的人出车祸了。

        他不记得那天的细节,只知道跟着温媛疯了似地往医院跑。

        看到他的一刻温媛诧异但没多说,不眠不休几天,那个烦人的奶团子睁开双目没有冲他笑,惊恐不安地缩在妈妈的怀里谁也不见。

        那一刻有什么完整的东西在脑中怦然一声出现裂痕,水杯落在地上连带着四分五裂的碎片声回响在脑海,如刺耳的音律,枯燥烦人。

        该还债了。

        有一道声音在他耳边呢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