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程燃却说她向他讨教了这些问题,还十分热衷的模样。

        “那玖玖向你讨教了哪一方面?”

        见程燃确定地点点头,苏浅月挽唇,不动声色地问。

        “也没什么的,”程燃浅笑着摇头,“我懂的也不多,对鲁迅先生的文章也只是班门弄斧一些罢了。”

        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织对上,眸色皆是深谭冰川,不可透视。

        “有一句话不知道苏同学听说过没?”

        苏浅月低眸,“你说。”

        “楼下一个男人病得要死,那间壁的一家唱着留声机;对面是弄孩子。楼上有两人狂笑;还有打牌声。河中的船上有女人哭着她死去的母亲。”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

        程燃微笑,目光坦坦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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