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顾深肯定且迅速地回答。
于玖玖沉默片刻，吐露出的软调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方才不小心丢了糖哭了一般。
“可是……我刚刚没听清……”
顾深轻叹，放缓语气再重复一遍。
于玖玖抿唇想了想，觉得那会听筒里鸦雀无声的安静最为致命，轻轻摇了摇头，否定的话还未开口，脑袋瓜忽然快速掠过了那道强劲有力的动静声。
“五分钟前，我把手机放到心口上了。”
于玖玖顿了顿，捏着手心不说话。
所以她刚刚听到的是……
“你听到的是我的心跳声。”
小姑娘张了张唇，不知道作何反应。
她吸了吸鼻子，不想让他听到太多含着鼻音的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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