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深抬手不紧不慢地靠近下颚,不动声色盯他,深色的眼睛在黑夜中带着一种奇怪的情绪,“我是说我干过许多混账事。”
“比如说?”瞧见这样,陆队大概觉得劝不了他了,决定等他缓了心情讲完故事再做决定。
于是,男人思忖几秒蹲下来,点头,“看你那样,当初也做不了什么好事。”
高一都敢和教官打架了,以前岂不是更无法无天?
顾深瞥了一眼他摇头满是不得了的脸色,瞌了瞌眼皮,抬手间烟条末端的星火带光。
“口是心非算不算?”
“……其实那是贱。”
犹记得七岁那年某天,他在逞凶作恶的混混中心软帮了那个小团子,从此换了她软软糯糯喊出的几年哥哥。
其实她也挺蠢的,能打过那帮混混就说明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可她傻兮兮的,就爱跟在他背后,充当了一个称职的小尾巴。
他爱打球,外公不许,她帮他偷偷瞒天过海。
那时候球技初练差劲得连三岁小孩都比不上,而空到只有她一个观众的球场里,小姑娘巧笑倩兮,仿佛撞见了万年盛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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