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
他当时低声念着。
怎么可能会后悔呢,那几年的悔之无及与悲恸杂糅在一块,除非她亲手剖开血淋淋的心脏,否则这些不痒不痛的一举一动,皆为他的纵容与宠爱。
因为……
“无人是你,也无人及你。”
“什么?”那时站在光源前方的小姑娘疑惑地问。
“你说什么呀?”
“人多,过来挽着我。”他耐着性子回答。
“噢!”她就蹭蹭跑了过来。
向他的心里跑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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