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块已经消了,只是记忆没有恢复正常。”
骆作席想起家访调查时于盛摇头说的话。
陆队敲了敲膝盖,看出他的欲言又止来了。
“你觉得失忆了,真的会一无所知么?”
一身迷彩服的男人看向窗外,瞳孔里倒映着远处小姑娘跟在少年身后一蹦一跳的小身影,缓缓问道。
骆作席抬头,没有说话,黑眸炯炯,冷不防回忆起邹纵伍身上刀刀不致命的伤口上。
陆队笑了笑,补充着说,“至少凭着你的记录手案来看,我觉得她很聪明。”
能在毫无谈判的条件下把主谋的一个手下逼出来,破釜沉舟,沉得极妙。
陆队感慨一句,瞥过女孩消失的地方,忽的拍了拍腿,想起先前觉得奇怪的地方来了。
“你不是说有两个和温媛有交流的人么??”
他看向骆作席,语气里带着些质问。
骆作席指尖动了动,“我觉得那个好像没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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