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律标准清晰,听得她忍不住抿唇微笑,软软的梨涡露出来。
纠结了一天的画作布置后带来的烦躁感一下子消散许多,脑海里大雾迷漫四起,转眼间化为轻飘飘的细雨,清明增添,迷茫的尽头好似多了丝光线。
连之前怵顾深甚至凶他的脾气都不知不觉平复过来。
音乐治愈一切,这句话果然不假。
“你的参赛作品准备好了?”
顾深瞥了一眼画册,淡淡问。
绘画要描线上色,于玖玖性子倔,在符合主题的场景上犹豫许久才动笔,后来更是变本加厉地吹毛求疵。
照苏翎跃的话说,就是画中连一棵草都要斤斤计较地研究它在风口的倾斜美感程度。
可把草儿为难的……她自己也差不多。
单单小姑娘埋头纠结准备其他人绘画物象的这几天里,她就谁都不理,总是一回到家收拾完背包就待在新安设好的画室里画画,偶尔甚至忘记吃饭,简直进入了一种全屏蔽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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