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当年的主从犯恰好是他们当中的一员,还是他亲手布置的。
若是有万般不测,严查当年的话也可能会被查出一些纰漏。
薛懿想了想,瞥了一眼成戍。
后者嗤了一下,扭过头。
Z只是叹了一口气,两手交叠着,“也罢,这部步险棋走得还行,那丫头估计受挫很大。”
成戍皱眉,倒有些不满了,“为什么不直接把那丫头杀了?”
蒋临覆往后跟踹了一脚,示意他闭嘴。
薛懿跟了Z一段时间,估计明白了什么,也怕两个人有间隙,解释道,“于玖玖目前是被照看是最严重的,要她死估计会引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而且她身上有一笔于崇礼预留的遗产,若是她死了,根据法律与警局那边的手段驱使,于家应该也会彻查所有。”
那么暗中挪动的财产以及社会上的资产把控会更严格。
“懂了,她疯了比死了更好。”
成戍嗤笑,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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