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只要你不觉得受委屈就行,这件事我徐厚德帮你接着了。”
徐厚德挻了挻腰杆,准备以家长的身份会会苏宇文。
陈兰也回头瞟了眼洗手间的方向,小声讲道:“现在你知道蕾蕾为什么不让你喝酒了吧?那丫头还是向着男方的。”
徐厚德自然也明白苏蕾的意思,苏宇文就是一个酒坛子,喝酒自己还真不是对手。
中午要是喝多了,那晚上绝对应付不了。
还不被姓苏的给灌多了,趁着人喝醉又不知道要提什么非分的要求。
徐厚德故意板着脸说:“我又没怪那小丫头,我是在怪那姓苏的老狐狸。
哼,不就是仗着自己能喝,尽使一些见不得人的小手段。
我承认我喝不过那个老狐狸,可我又不是不认识不会喝的。
他不是酒坛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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