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似乎不错,不过魔宗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地方,估计走火入魔啥的是日常,看看金蝉子现在的状态便知一二。
至于他说得魔魁,入门便是首席,翻译过来不就是金蝉子光棍一个,根本没有弟子么,狗屁魔宗。
似乎感觉热情逐渐转冷,金蝉子慌忙补充道:“我金蝉魔宗最擅盗天命,换乾坤,你这蚀阴夺魂本来在此处无解,唯有我门派不传之秘可以救你。
若非看你脾性合乎吾道,无论如何我也不会收你为徒。”
最后一句,金蝉子倒是极为郑重,事关道统,他确实不会因为个人原因甚至情谊收徒,而且金蝉魔宗最紧缘法,即使普通人求他,他也不会动此念。
“你可知曾有天衍道体之圣子在天之涯跪了三十三年,我也只传他一些外门推演之术,如此机缘,不受天谴之。”
说到最后,金蝉子雷音重叠,荒身心俱震,不由自主地便跪拜下来。
金蝉子轻轻一抚,顶上幽暗凝结化作一只淡金色的蝉,身背六翅,在其现身刹那,虚空扭曲,法则具现,甚至有天雷滚滚。很快金蝉便隐于荒的额头,消失不见,异象消散。
“切记切记,我魔宗盗天命为天地所不容,平日万不可施展神通,若强行改命则天地人杀劫齐至,十死无生。
你出去吧,接下来能否自救,就要看你自己了。”
说完,金蝉子便挥了挥手,闭目不言,似乎再次恢复到之前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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