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主几乎能猜到小狐狸心中所想,这下可再也受不过,转身气鼓鼓地回房。
行了几步,完全融入黑暗,脸色恢复如常,哪还有丝毫不忿。毕竟是察言观色地花主,交与荒这等谋虑深远者自然顺从,可一个情窦初开地小姑娘,还不知怎么逢迎么,又不逾矩,倒是有趣。
可她未曾看到,那窗户小洞,漆黑之中赤红一闪而过,妖异、鬼魅,难以言述。
……
往后时光,倒是难得宁静。
自从失落岛屿突发事件,似乎整个航程都安定下来。虽偶有尸潮袭来,却靠着孟渡摆脱,再有魂缰套锁,彻底隔绝不详之事
荒曾近距离查看魂缰与那登船的尸躯,初观缰绳没甚特殊之处,若只是观看完全感受不到一丝波动。可那日救助罪骨,却间接地察觉冰寒之苦,泯灭之劫,能够极大效力压制劫煞的封禁,极为恐怖。
至于尸躯更是不堪一击,却被吊在其上,任凭风吹雨打,颇为古怪。
至于那傀骨,每次见他,都似乎了无声息,唯有漂浮在侧的白骨,才证明他魂火未灭。须知当时罪骨不过碰了一下魂缰,就险些陨落,傀骨都已经被吊如此之久,竟然还能存活,实为惊叹。
当然,这不仅仅与他的实力有关,恐怕孟渡支配者也起到一定作用。魂缰全力施为,除非傀骨成就鬼仙,完成质变,否则绝不可能苟延至今。
跃八丈那日离去后,便再也没有出来,若非屋中偶尔传来阵阵咳嗽,还以为老家伙暴毙了。不过堂堂鬼仙死亡,恐怕这船就不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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