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女子,她心思更为敏锐,那名为妙羽的女修,之前紧靠司非,眼中若有若无的情意岂能瞒得过她。
甚至四肢被入餐瞬间,虽然痛苦到极致,仍有着一丝希冀,眼底或还存着决绝。
可这一切都在司非将她抛入锅后,变为惊愕与怨恨。
这其中渊源,赤螭不晓,却也猜测出一二,不过替罪羔羊罢了。
荒倒是没想那么多,只是对于这大餐规则,更了解几分。
看那大汉吃完锅中残渣,依然贪婪的望了望这边,却不再动手,荒便有些明白对方最后的手段为何。
白造看了眼这边的少阳宫男女,没有因为赤螭的讽刺就气急败坏,反而神色诡异的说道:“这炼狱之下,无人能幸免。到某些时刻,正是见人心之机。”
说着,餐车便推至第三桌上。
荒和赤螭面色冷峻,对方言语中的挑拨岂能听不懂,然而两人都不以为然。
似乎最该担心的是这位司非才对,失去师弟师妹,逃了一位荒坛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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