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难本就是一次巨大机缘,只是风险大了许多。劫煞多为道本,却以诡异为名,故而身死无数,却也近道。
何况每一劫子,或为他人之劫,能借他人杀劫破自身难,实为恐怖。
“那这又和你口中的蠡虫有何区别,自恃高人一等,终究不过尘土一抷。修与伏虽一字之隔,天差地别。”
“哈哈哈!”
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阴冷而癫狂的声音不停地从那几近枯萎的身躯中传出,随后“刺啦”一声。
老旧的面皮从眉心撕裂,一双血红的手从中掰开,用力地撕扯那层枯皮,狠狠地把曾经完美的皮囊扯碎,从中走出一团人形血肉。
“不该杀吗?”轻声喃呢询问。
“该杀!”癫狂回应。
很快,那鲜红血肉表面好似涂了一层白粉,须臾间就生出柔嫩肌肤,粉装玉砌。一张俏脸红里透白,吹弹可破。她像是欣赏艺术品一般轻抚着新的衣裳,开心地转了一圈,眼中娇艳欲滴。
“怎么样,美么?比你之前带在身边的可人如何。”
荒眼中古井无波,就算他没有如今的修为,只要是个正常人,看着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穿上一层人皮,也不会感到心动,有的只是惊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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