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道:“何必呢,如此普天同庆的日子,尽干些恶心之事。”
与此同时,驱虫两人应声栽倒,浑身流血,不停地抽搐着,显然遭了反噬。
领头的少年显得很是惊慌,盯着对方想要说些什么,却忽然表情一转,说到:“你完了!”
像是幽雾似地,忽然在那人后方腾起,一柄雾刀从其后背插入,幽族少年同时显行,正是那离开报信之人。谁想他根本没有走远,反而用秘法隐藏在侧,做下这关键一击。
他似乎嫌刀不够深入,又用手拧了一把,却愣了片刻,随后匆忙后退。虽然他对这雾刀很自信,似乎也怕这神秘人殊死反击。
那刀插入后背,便像是消融的冰块,急速地化作一滩浓浓的黑水,流入身躯。之前完整而无法突破的轮廓,像是卸了闸的洪水,血肉汹涌喷出,甚至其间夹杂着幽绿的魂火,随之倾泻而出。
“上!”
没有多余废话,也无解释,只有死人才是最保险的。
别看他们只是少年,却早已不再青涩,术法更是娴熟。
一张巨网由最后两名少年铺开,仿若天罗,盖在那人身上,慢慢缩紧变窄。明明其间有些缝隙,血水却无法渗出一滴,更别提血肉之躯。
很快这网便像尸袋般勒紧尸体,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所有神通法术都失去效果,恶鬼面具破裂开来,身份讯息也揭露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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