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倒是惊奇片刻,竟然有如此神秘的家伙,能够令这些鬼怪都忌讳不已。须知在世人眼中,它们已经是死魂之灵,又有何惧。
若能让它们都产生畏惧,幽冥也只有一种,那便是劫难!真真切切地劫。
若是劫数本源,自然万灵惧怕。可思索许久,也没将对方与劫难对上名号。
深深望了眼消失在浓雾中的捞尸鬼,荒问道:“之前的盛大烟火,可有结果?”
只见棕婉摇了摇头,言道:“说来奇怪,此次大火来的莫名其妙,好似从天而降,无中生有。想必那位大人也有所查探,可几日来没传出任何消息,不知进度如何。”
棕婉之前提到酆城使者是恰巧遇到,那估计对方也不甚上心,不过毕竟鬼仙之境,若真查或许能查出些什么。
但这等地方,隔段时日损些许魂灵,又能如何。就拿瘟家五鬼之祸来说,岂不是堪比天灾?可若它们闯过三绝,怕是无人能奈何。
“来了!”
只见远方轿子降下,那贵公子的奴仆先行开道。
不知何时,河边竟然已经停靠一艘巍峨巨舟,龙骨剽悍,高约数十丈,长三十余丈。光是看外型,扑面而来的荒凉与古朴,好似从上古年间穿梭而回。
那船边挂着无数贝壳,每隔几丈便有一条沾染血迹的绳索,也不知是何用处。而在船头,竟放置一座巨炉,内里幽火燃烧,熊熊烈焰,却传来无尽冰寒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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