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此地神煞无法使用,这或许是其衰弱的主要缘由。
说来也怪,即使如今身躯变成这般模样,失去肉体承载,仙人之下都该是必死的结局,金乌与浮生却依旧运转如常,只是略显晦涩,几乎下降至化气水准。
当他使用阴煞之时,才发现其中端倪。无论是玄天神煞,亦或梦隐玄煞,都无法使用。常理来说功**回,气海生煞,不该如此。偏偏利用其在体内催动度厄,猛地燃起火焰,荒从此方天地窥到一丝奥妙。
出手擒拿对方,自然不是非要逞这英雄,而是此地陌生诡异,须得破局,眼前之人自然是最好的途径。
不过既然失败,荒也不做多想,一一接着。
“你并非耐火之体,也没有阴煞波动,能抗住此击与这香气密不可分,不知神魂是否也如此坚固?”
隐约夹杂威胁,却让对方嗤笑:“看来你真是个雏儿。任你从前如何神通广大,移山填海,纵使劫命有道,也无法抹杀哪怕一个普通人。
既平等,又不公,此世乃无间,欢迎来到‘酆’!”
‘酆’?荒念着这名字,一时遐想连连,随后脱口而出:“你可知旸谷?”
却不想对方此刻又闭口不答,浓郁香味似乎再次含苞待放,若对方有表情的话,必定是玩味。
荒明白她的意思,前一刻还是大打出手的敌人,真以为几句虚情假意地试探,就能缓和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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