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目暗金涌动,才望见,血躯身后连接无数插管,汲取着此方血世界的一切。铺天盖地,汹涌如潮,可即使这般,只见血躯仍旧在不断衰弱,无量血水也难以满足其消耗。
此等虚妄之界,若非金蝉目所观劫道,就连他的心眼都无法看穿。若是能早早发现,利用生灭阴阳造化,是否有一拼之力?
可惜,晚了。
那冰凉黏滑的手触摸到了心魔的脸颊,刺骨寒冷。
所触之处,本就微弱的光芒,如同冷却的岩浆,渐渐地化作岩石。很快,其表皮风化飞舞,如点燃的纸灰,彻底掉落。
手掌如同生在他的头颅中,从内里慢慢地向下触摸、延申。
这般腐朽看似缓慢,可一息过后,便已至胸膛,似乎有残缺的灯火在散发微光。
“我,要死了吗?”
心魔的思维也如同急速冷却的岩浆,只留下无力的话语。
想不到,摆脱万世的诅咒,却倒在黎明的前夜,实在是不甘,可恨!可惜。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诡异血掌竟然伸了回去,没有触摸到其梦寐以求的金蝉至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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