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这么说。”
“精神能量，应该都是灵魂产生的吧？就像生命能量都是由肉体产生的一样？”
“对。”
“那么如果我们直接吞噬他们的灵魂，效果是不是比收集情绪什么的，要更加方便快捷一些？”
听了阿卡多的疑问，黑绝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嘿嘿一笑，“你想的不错，但是你知道为什么邪神和煞魔宁可多费那么多功夫，也不直接大规模地去吞噬人类的灵魂吗？尤其是煞魔，他宁可分别收集喜、怒、哀、惧四种情绪，都不去直接吞噬灵魂，你想知道原因吗？”
“为什么呢？”
“因为灵魂的最终归宿是净土，而六道仙人就一直坐镇在那里。如果某一段时间回归净土的灵魂数量突然大规模减少的话，一定会被他发现端倪。到时候……”黑绝的留白令人细思极恐。
“大量吞噬会被六道仙人发现，而单独一个人类灵魂所蕴含的能量由过于稀薄，少量吞噬又没有太大的作用。”
阿卡多恍然道，“所以这个方法对他们来说很是鸡肋。”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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