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连串的预判与反预判听得大岩头都晕了。

        “所以说,当时花岗以为对方要释放分身术了,他正在提前准备下一个克制分身术的忍术,结果对方直接跳过了这一步,这就导致他的预判出错,应对方式也出现了错误。”

        说到这里,灰土长叹了一口气,“总而言之,你们以为的花岗功败垂成,和花岗自己以为的有机会获胜,其实都只不过是对方在有意误导之下做出的误判罢了。而且对方还成功利用这个误判,轻易战胜了花岗。

        “简单来说,就是:你以为你以为的就是你以为的,但其实不是的。你以为的只不过是别人需要你以为的而已。不得不说,这个雾隐忍者的战术素养令人惊叹。”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迪达拉在旁边听得有些抓狂,他用自己的三张嘴一起发出吐槽,“你们这些玩战术的心也太脏了吧!”

        ……

        且不说灰土站在战术层面上的解说给迪达拉二人留下了怎样的心理阴影,场上,岩隐村第二小队的最后一名下忍紫土已经来到了林檎雨由利的对面。

        他穿着岩隐制式的红褐相间的忍者服,紫红色的头发束成高马尾的样式,让人看起来就感到有些灼热。

        “战斗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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