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斗争求和平则和平存,以妥协求和平则和平亡……”
范德尔轻声呢喃着这两句,陷入了沉思。
“不错,而且,你想要为祖安争取尊严和利益,那么首先要做的就是凝聚人心,强大自己。你看看之前那几个上城的执法官耀武扬威的模样?面对那样的羞辱,你竟然无动于衷?”
荒木警告道,“你在渐渐失去祖安的人心……但是只要皮城的压迫还在,祖安人民反抗的意志就不会消亡。如果你不能回应这种意志,那么自然会有其他人站出来,到时候祖安必将迎来分裂……而那或许才是皮城最乐意看到的局面。一个分裂内斗、自相残杀的祖安,是永远不会对他们构成威胁的。”
“什么?!”
荒木所描绘的未来让范德尔悚然一惊。
因为他真的知道有一个人可能,不,是一定会回应这种意志,并且有能力重新竖起反抗与争斗的大旗。
“所以说,范德尔,一时的妥协并非不可取,但是妥协本身不是目的,而是为了给自己争取发展和积蓄力量的时间。想要让皮城重视你们,就要拿出让他们不得不重视的本钱来。一味地退让只能让自己人心寒……你要记住,尊严只存在于自己的剑锋之上!”
荒木的话仿佛九天神雷,顿时将范德尔震得瞠目结舌,如同醍醐灌顶一般。
半晌之后,他回过神来,一脸感激:“您说的对,看来我得去见见我的一个老朋友了,您要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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