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威压,凡夫俗子怎么冒充?
马烈低着头,嘴硬道:“就算……就算你是判官,也休想让我屈服!我生于阴曹,长于阴曹,你我非同道!”
打也打了,吓也吓了,秦昆就不知道这厮脑子怎么这么轴……
成为我手下,委屈你了吗?
看着马烈兀自不愿低头的表情,秦昆散去业火袍。
“本事不大,脾气不小……”
“少大言不惭,姓马的做事讲一个规矩,你这人不讲规矩,我凭什么跟你混?!”
秦昆气的二指一弹,打断对方一颗牙,疼的马烈眼泪滚滚,马烈浑身在发抖,但依旧不屈不挠。
秦昆手中骨灰坛出现,当头罩下。
‘叮!对方为阴差,无法收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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