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夜间的云隐山薄雾弥漫寒风瑟瑟,抬头是望不清的明月,低头只有方寸间的泥土,夹杂着不知名的草木。
王涌双手拎着行李箱闷头不响的往前走,前面带路的郑择骂骂咧咧一脸不忿,恰巧踩到了坑里崴了一下,直接摔了个大马趴。
“去他妈的!雇主他妈的有病吧!好端端的大路不让走非得指定这坑坑洼洼的破山路!妈的摔死老子了!”
郑择嘴上这么说,却是飞快的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继续往前走。
呼吸间白雾涌现,遮盖住他狰狞的面容。
掏出手机看了眼位置,狠啐了一口唾沫将手机装回去,憋着一口气快步往前走,这才走了一半,要出见京还得走半宿!
妈的!
天本就冷,夜里山路更不好走,尤其是王涌还拎着行李箱,磕磕绊绊的走的不算快。
累的气喘吁吁汗意涌现又在寒风中落下,到了后半夜也才走了三分之二。
郑择受不住点了根烟,冻得僵硬的手指笨拙的抽着,星火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这小子身份绝对不简单。”狠狠地吸了一口,浓烈的烟味争先恐后的涌进肺里,一阵舒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