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守志道:“扒土豆去呀。”
赵梅芳饶有兴致地说:“行。大哥,是不是于爱莲来的信?”
赵守志思忖了一会儿道:“你咋知道?”
赵梅芳得意地说:“大姑说的。”
赵守志哦了一声。
于爱莲给赵守志的信不多,因为不他便能清楚的记得他的称谓变化:第一次时,叫他赵守志同学;第二次称他为赵守志;第三次直至现在都叫他守志。这种称呼上的变化,是不是意味着心理上微妙的变化呢?赵守志凭感觉可以认定,是。
现在,赵梅芳催促道:“走啊!我穿完破鞋了,走吧。”
穿着旧白背心破了一个洞的蓝裤子的赵守志低头看了看,笑道:“嗯,这鞋可真是够破的了。”
他的不怀好意的一笑,让赵梅芳一下子反应过来,她瞪起眼睛扬起拳头砸在赵守志的身上道:“你才是哪,你是大破鞋大大大破鞋。”
张淑芬妈道:“还行那样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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