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渊看向病人的样子和自己预想中的一样,那种心思尽在把握的掌控欲得到满足,露出笑容:“嗯,你的故事我并不感兴趣,但说出来也许能救你。”
病人这一刻为了转移话题,当然顺着问道:“我真的没有故事,我只不过是一名警察。”
“这间医院不接受正常人,所以你一定是病了。”简渊轻飘飘的转移话题:“说出来吧,你心里的秘密。”
简渊看着病人犹豫之后又无奈的的样子,露出微微笑容。
鱼儿,上钩了。
在这里,又涉及到了第二个知识点: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人性能承受的恐惧有一条脆弱的底线。当人遇上了一个凶狂的杀手,杀手不讲理,随时要取他的命,人质就会把生命权渐渐付托给这个凶徒。时间拖久了,人质吃一口饭、喝一口水,每一呼吸,他自己都会觉得是恐怖分子对他的宽忍和慈悲。对于绑架自己的暴徒,他的恐惧,会先转化为对他的感激,然后变为一种崇拜,最后人质也下意识地以为凶徒的安全,就是自己的安全。
这种屈服于暴虐的弱点,就叫“斯德哥尔摩精神症候群”。
人是可以被驯养的。
简渊明明在咄咄逼人,在逼迫病人面对一个近乎违心的答案之前,在最后一刻忽然松口,给了病人一个台阶下。甚至还像是朋友一样的和病人交换彼此的秘密。
因为这种态度落差,所以会让人产生的一点的斯德哥尔摩效应。不过仅仅是这一点的效应,也足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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