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愔则是十分专注地盯着笼中的情况道:“有没有作用就不知道了。”

        男子将丹药吃完后情绪就稳定了许多,不再抓狂嘶吼,而像犬类一般趴在地上休息。

        又过了一刻钟,男子忽然抬头,眼神略带迷茫地看着俞愔二人道:“你们是?”

        俞愔和钟龄相视一笑,心知这兽元丹和明心丹是起作用了。

        “我们是无意间闯入这里的,之前听到了你的叫骂声,我们就顺着声音寻过来了。”钟龄眼睛都不眨一下地说起了谎,“你刚才好像在骂流姝毒妇,还有什么还我萍儿。”

        一旁的俞愔也插话道:“流姝可是这艘船的主人,前几日还救了我们,她可是个好人,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她?”

        流姝是不是个好人俞愔不好判断,但是现在为了从笼中的男子口中套出更多的信息,她只能同钟龄一起演戏刺激这个男子。

        “呵。”男子冷笑一声,因为之前的嘶吼他的嗓子还带着些许沙哑,“她流姝算得上什么好人,明明是修士却做着拉皮条的买卖,祸害了不知道多少女子,这种人能叫好人?”

        “怎么会?流姝前辈竟然是这种人......你是被她关在这里的吗?”俞愔难以置信地惊呼道,那模样要多惊讶有多惊讶,钟龄都有点佩服起她的演技来。

        笼中男子的眼神变得更加晦暗不明,他看了看自己双手,凸出的骨节和锋利的指甲都在提醒他——他已经是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妖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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