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音突然灵机一动,扯了扯俞夫人的衣袖,贴近她的耳朵道:“娘,我想去如厕。”

        俞夫人倒没有多想,只让她去了快些回来。

        终于溜出来的俞愔打定主意要在外面拖到寿宴结束,她准备回去刚才的凉亭继续看话本。

        倒不是她不愿换地方,主要是邺国公府她也不熟悉,误入了不该入的地方就不好了,这凉亭待着也算舒适,所以她踱步来了这里。

        她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正要抽出话本看,却看到有名玄服青年正在往凉亭走来。

        青年金冠玄服,长身鹤立,正是刚才众人还在讨论的徐家二公子徐添裕。

        徐添裕在宴上饮了些酒,脸上泛着薄薄的红,到底是重伤初愈,身形略有些清瘦。

        堂内的酒气熏得他头疼,徐添裕干脆出来吹吹风,散一散满身的酒气,行至凉亭时,他却见着了意想不到的人。

        “俞姑娘,你怎么也在这里?”徐添裕惊喜道。

        俞愔将手上的话本塞回了袖中,浅笑道:“自然是随家父家母来给邺国公夫人贺寿。”

        “两月前一别,在下还以为相见渺茫,却不想今日就让我遇见姑娘,可见缘分奇妙。”

        “啊,我刚才听见他们说徐家二公子坠马受伤了,不会就是你吧?”俞愔故意作了恍然大悟的姿态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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