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没等俞愔回答她又说道:“前辈您不看会后悔的,这可是公子榜排名第一的贺煦南,他不仅有瀛洲第一美男的称号,还是银松城筑基期第一人,筑基期便可以做到剑意化形,当真是惊才绝艳。”

        俞愔本还想说只是外表美有什么好看的,她要爱美的话不如整天抱着张镜子看自己,但女修后续的话却引起了她的注意,银松城筑基期第一人,剑意化形......

        “贺煦南是剑修?”

        女修回答道:“是啊,他的流光剑可有来头了,那可是贺家老祖在上古修士的战场上寻来的,但这剑却无一人可以认主,就连贺家老祖都无法将其收为己用,所以就只能一直供着,直到贺煦南的出生,在练气期时就将流光剑认了主,此后修为一路突飞猛进。”

        “敏慧你怎么还在这,你不是说先走一步的吗?”一个鹅黄衣裳的女子拍了拍女修的肩膀,“再不快点就啥位置都没了。”

        这名叫敏慧的女修本还想和俞愔再说两句,听闻朋友的话后不禁有些急了,朝着俞愔行了一礼道:“前辈,再晚就没机会了,晚辈先走一步了。”然后拉着那鹅黄衣裳的女修挤进了人群里。

        这女修的话倒是让俞愔真生了一丝兴趣,当今修真界真修数量最多,剑修虽不至于稀少,但也不是随处可见,是以俞愔修炼了这么久,遇见的剑修也是屈指可数,自在方壶的群英会上与傅剑和封羽对战之后,这几年里俞愔愣是没有再遇到过实力强于他们的剑修。

        其中一个原因是剑修的数量不是很多,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她现在的身份是散修,平时根本没有机会认识这些精英弟子和他们切磋,所以她一直希望瀛洲也像方壶那样有个像群英会一样的大型比赛,让她可以和剑术非凡的剑修酣畅淋漓地打上几场,就算输了也没关系。

        可惜瀛洲并没有千花宝塔,更没有邱松远这般肯将重宝贡献出来的大能,这里比斗基本都只是各方势力自己举办,并没有像方壶的群英会那样影响范围如此之广,更没有多少让散修参加的机会。

        散修虽然有散修盟,但是都叫散修了,那就注定这一股力量基本是不可能团结起来,所以这散修盟的组织松散,名存实亡,也不会去举办什么比斗大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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