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师父离开后,陈义不知道,自己再出拳,再去击倒对手,意义何在。
就像是和副社长对打时,即将击倒他的最后一拳。
自己是真的想击倒他吗?为什么要击倒他?
师父临终时,也没有告诉过自己答案。
泪水止不住的向下流,啪嗒啪嗒滴在泥土里。
陈义呜咽着低声痛哭,关于师父,是他最美好,也是最不愿意想起的回忆。
正是因为美好,所以回忆的时候便越痛苦。
“是陈义吗?”
一个试探着问的女声。
陈义警觉的抬起头,发现竟然是田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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